約定彼此不干擾彼此的教育方式,不批評對方,就大觀念來討論,例如: 價值觀:不要主動買東西給小孩、太輕易給予孩子零用錢,避免養成孩子的物欲與價值的偏差,惜物惜福、要有付出才能有收穫,否則會不懂珍惜。
依舊能震懾魂魄的吟唱存在感,搭上了探戈與電子的外衣,不僅沒有互相「讓出空間」的問題,巴奈、李承宗與鄭各均,相加遠大於四。小鼓驟落如雨,電吉他用盡全力發出殘響,每一次solo都油門到底,即使有著車庫感的破碎與狂躁,Super Napkin在旋律橋段上也有所經營,不淪於混沌一陣,「引信」很明確。
即使愛尚未來到,做自己,並沒有錯個案12月23日進行檢疫期滿前採檢,於今日確診。由於個案無症狀,且檢疫期間未與他人接觸,故無須匡列接觸者。個案12月18日及19日陸續出現鼻塞、咳嗽症狀,自行服藥後症狀改善,因23日仍有咳嗽症狀通報,由衛生單位安排就醫採檢,於今日確診。確診個案中7人死亡、640人解除隔離、133人住院隔離中。
個案12月22日及23日陸續出現全身倦怠、流鼻水、發燒及喉嚨痛症狀,由衛生單位安排就醫採檢,於今日確診。案780為本國籍50多歲男性,今年11月18日至巴基斯坦探親,12月14日起出現咳嗽症狀,曾於當地就醫。根據同樣的邏輯,蘇聯支援庫德工人黨(Kurdistan Workers Party)對抗北約成員國土耳其,以便給北約製造麻煩。
於是這些知識分子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便跑到美國或西方民主國家去避難。恰好相反,在政治上講,北約成員國土耳其是美國和西方民主國家的盟友。而且這幾個國家彼此不和,經常都希望利用庫德人為武器去擾亂它鄰國的和平,損害它鄰國的政治勢力。例如,當土耳其人鎮壓庫德人的時候,伊拉克很可能想要利用庫德人。
例如蘇聯就利用孫文、蔣介石和國民黨發動北伐戰爭,以推翻北洋軍閥的統治。蘇聯支持伊拉克的庫德勢力,給中央條約組織(Central Treaty Organization)製造麻煩。
蘇聯在輸出共產主義的過程當中,儘管蘇聯反對資產階級民族主義,但這並不妨礙蘇聯支援觀相關勢力,來擾亂原有的統治者。但是這樣的做法在客觀上也引起了庫德政治組織的升級。俄羅斯人和普魯士人比較熱衷於強制同化,但是奧地利就給波蘭人保留了較多的文化自治的機會,而波蘭人和奧地利人又給西部加利西亞的烏克蘭人保留了較多的文化自治的機會。但是蘇聯能夠協助庫德人訓練軍官及政黨骨幹,讓他們發揮了國民黨在東亞的作用,使當地的民族鬥爭升級了。
而且,還存在著庫德之外的其他大國,例如蘇聯和美國。庫德人像波蘭人、烏克蘭人和立陶宛人一樣占了一個便宜:庫德語言文化族群所在的地區被劃分在了幾個不同的國家之內,有土耳其,有伊拉克,也有伊朗,這樣一來,各國的政策不同,就給了庫德人一個機會,可以借東打西,借西打東。但是西方民主國家出於自身的政治邏輯,不能放棄庇護政治犯和流亡者的義務。文:劉仲敬 土耳其人在建立小土耳其民族以後,極力想把庫德人發明成為山地土耳其人。
蘇聯跟美國不一樣,美國和西方民主國家只是願意保護庫德人的流亡者而已,而蘇聯則是直接提供武器和訓練幹部,像協助國民黨重新改組那樣支援中東各國的庫德人群進行武裝鬥爭,以擾亂原有的統治秩序。這些國家的統治者都在歷史上某一個時期一度變成蘇聯的敵人,而蘇聯支援庫德人造反的目的就是給這些國家製造麻煩。
土耳其人也是這樣做的,也企圖把庫德人強制土耳其化,強制說成是土耳其民族的一個分支。什麼樣的族群能夠發明成政治民族呢?只要有一點點差別,只要有一點方言上的差別或宗族意義上的差別,你就可以發明政治民族。
避難並不表明美國或西方民主國家願意在政治上支援庫德獨立。蘇聯支援庫德人民黨(Democratic Party of Iranian Kurdistan)在伊朗發動政變,給親美的伊朗國王政權製造麻煩。統治同一個立陶宛民族的普魯士和俄羅斯,它們的文化政策也不一樣。革命幹部一旦產生了,像奧賈蘭(Abdullah Öcalan)的庫德工人黨一樣,在土耳其和敘利亞長期存在,土耳其人雖然可以不斷打敗他們,可以在外交上面遊說全世界大多數國家否定他們,甚至把他們打成恐怖分子,但是很難使他們完全不存在。普魯士的政策比較寬鬆,所以立陶宛的知識分子經常以普魯士為基地搞民族發明,把喚醒立陶宛民族自決的作品在普魯士出版,然後偷運到更加專制的俄羅斯帝國這些國家的統治者都在歷史上某一個時期一度變成蘇聯的敵人,而蘇聯支援庫德人造反的目的就是給這些國家製造麻煩。
美國基於自由民主的理想和威爾遜主義的原則,即使它不接受或不願意支持其他族群發明民族獨立建國,但它至少願意庇護難民,願意庇護那些在本國遭到強烈政治迫害的民族發明家。什麼樣的族群能夠發明成政治民族呢?只要有一點點差別,只要有一點方言上的差別或宗族意義上的差別,你就可以發明政治民族。
例如蘇聯就利用孫文、蔣介石和國民黨發動北伐戰爭,以推翻北洋軍閥的統治。庫德人的情況也是一樣。
庫德人的民族發明也接受過蘇聯的支援。蘇聯跟美國不一樣,美國和西方民主國家只是願意保護庫德人的流亡者而已,而蘇聯則是直接提供武器和訓練幹部,像協助國民黨重新改組那樣支援中東各國的庫德人群進行武裝鬥爭,以擾亂原有的統治秩序。
根據同樣的邏輯,蘇聯支援庫德工人黨(Kurdistan Workers Party)對抗北約成員國土耳其,以便給北約製造麻煩。恰好相反,在政治上講,北約成員國土耳其是美國和西方民主國家的盟友。這種邏輯就像是蔣介石和戴季陶極力強調的「中華民族只有一個,所謂的五族共和只是我們大漢族分支的不同宗族」,當然這只是一種文字遊戲。可以說,只要在西方民主國家還存在、還能夠庇護避難者的情況下,那些比較專制的、沒有完成民族構建、沒有實現民主的國家就不可避免地要面臨著下一步以這種模式展開的民族發明。
而土耳其和伊拉克當局則一定要堅持要說,你們就是山地的土耳其人或山地的伊拉克人,你們這樣煽動民族分裂、破壞祖國統一,必須受到鎮壓。但是蘇聯能夠協助庫德人訓練軍官及政黨骨幹,讓他們發揮了國民黨在東亞的作用,使當地的民族鬥爭升級了。
普魯士的政策比較寬鬆,所以立陶宛的知識分子經常以普魯士為基地搞民族發明,把喚醒立陶宛民族自決的作品在普魯士出版,然後偷運到更加專制的俄羅斯帝國。但是西方民主國家出於自身的政治邏輯,不能放棄庇護政治犯和流亡者的義務。
但是,他們面臨著一個困難。蘇聯在輸出共產主義的過程當中,儘管蘇聯反對資產階級民族主義,但這並不妨礙蘇聯支援觀相關勢力,來擾亂原有的統治者。
文:劉仲敬 土耳其人在建立小土耳其民族以後,極力想把庫德人發明成為山地土耳其人。當伊拉克鎮壓庫德人的時候,伊朗很可能想要利用庫德人。結果,奧地利帝國統治的那些地區變成了近代波蘭民族發明的種子。例如,土耳其或伊拉克可能會有這樣的庫德知識分子,堅持說我們庫德人就是一個民族,以前是文化族群,但是現在要發明民族,我們自古以來就是一個民族。
土耳其人也是這樣做的,也企圖把庫德人強制土耳其化,強制說成是土耳其民族的一個分支。相反,如果你在政治上占了上風,也可以把已經存在的族群,像蔣介石和戴季陶那樣,重新解釋成為「其實都是我們漢民族的不同分支」。
但是這樣的做法在客觀上也引起了庫德政治組織的升級。俄羅斯人和普魯士人比較熱衷於強制同化,但是奧地利就給波蘭人保留了較多的文化自治的機會,而波蘭人和奧地利人又給西部加利西亞的烏克蘭人保留了較多的文化自治的機會。
蘇聯支持伊拉克的庫德勢力,給中央條約組織(Central Treaty Organization)製造麻煩。於是這些知識分子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便跑到美國或西方民主國家去避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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